陆时今迷惑了。
“就算要试,可找谁来帮我催眠呢?”陆时今哭笑不得地问。
“我。”向霆往前走了一步。
陆时今睁大了眼:“你不是不会吗?你不会你给我催眠?你确定你不是要害我?”
“一阶进化到二阶是做一次,进化到三阶要几次。”向霆忽然转移了话题。
陆时今没跟上向霆的思路,满脸茫然:“???”
向霆伸出一只手抵在树干上,撑在陆时今头一侧,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陆时今包围住,陆时今腿又软了,还好背靠着树干,才能面前支撑住身体不倒。
“接下来这一路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万一再发生像今天这种情况,遇到的是比我们更高级的异能者怎么办?不是每一次都会像这次那么幸运。所以我想,或许,我们应该抓紧时间进化异能,才能更好地保护好自己和队友,你说对吗?”
不愧是当领队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一般当领导的,最擅长把自己的真实目的藏在这些空话套话里,先把人说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这样就哄得人心甘情愿给他卖命了。
陆时今可不会那么傻被他骗过去。
所以拨开迷雾见本质,向霆刚才说的那些话,删繁就简总结起来就是五个字。
“要来一发吗?”
陆时今望着向霆挑了下眉,不愧是你,连骗炮的借口都这么清新脱俗。
明明白天的时候对他好像还很嫌弃,到了晚上就主动约他打野-战了。
唉,这就是男人。
“我听苏玲说,你是直男。”陆时今抱着手臂,挡在他和向霆的胸膛之间,要笑不笑地说,“白天可以说是事从权宜,无奈之举,现在又没遇到危险,你能忍受上一个男人?”
直男向面不改色,“我只是从长远考虑,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会用成语了不起啊?”陆时今伸出一根手指在向霆胸口弹了一下,轻嗤了一声,“直男?我看是伪直吧?”
向霆另一只手握住了陆时今的手指,熟悉的过电感立即顺着手指蹿过陆时今全身,让他立即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这具敏感的身体,真是太碍事了。
向霆问:“我碰你,和其他人碰你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男人的大掌顺着手指往上,从手背摸到手臂,再从手臂攀上了陆时今脆弱的脖颈,指甲再不经意地摩挲过陆时今脆弱的喉结。
明明黑夜向霆不可能有异能制造出雷电,可陆时今就是感到被男人没过的地方,有一股股电流乱窜,直达大脑皮层的神经末梢,爽的陆时今差点克制不住想口申吟出声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