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熙然面无表情地说:“玩归玩,不许勾三搭四,听到没有?”
陆时今嗤笑,狗男人,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管起我来了。
陆时今明知故问:“什么叫勾三搭四?我不太明白,要不您给我解释解释?”
“我说哥们儿,你对下属管的是不是也太宽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就算是人家的老板,也不能管人家下班干什么吧?”赵泽朝陆时今挤眉弄眼,故意说,“小陆你去玩吧,我替你们家方总放你假。”
陆时今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朝舞池过去了,短短几步路,就收获了好几个来gay吧猎艳的猛男1的注意,纷纷跟在陆时今后面进了舞池,伺机搭讪。
方熙然看到了,几次想站起来把陆时今叫回来,但又不想让陆时今觉得自己在乎他,只得生生忍了下来,心不在焉地和赵泽聊着话。
赵泽早就发现了方熙然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往舞池方向瞟,而聚焦点就在那个秘书身上,生怕陆时今被人抢走一样。
“喂,看什么呢?”赵泽伸手在方熙然眼前晃了晃,隔断他的视线,好笑地说,“你还敢说他只是你的秘书?当我傻是不是?一晚上了,眼珠子就黏人家身上没停下来过。”
“我是怕他乱搞,到时候连累我给他善后。”方熙然没好气地埋怨,“都是你,见面就见面,约哪里不好,约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怎么了?兄弟,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不喜欢女人吧?”赵泽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我这不是看你单身了这么多年,想帮你找个对象吗?你看你,之前出了个车祸差点连命都没了,赚再多钱又有什么意思?人生在世啊,快活一天是一天,因为你不知道今天眼睛一闭,明天还能不能醒过来。”
方熙然没心情听赵泽的歪理,“你刚才说,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赵泽收敛了玩世不恭的表情,面色严肃了起来。
赵泽人虽然风流了点,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方熙然一托他调查车祸的事,他就猜到这场车祸肯定不简单。
事关铁哥们的身家性命,赵泽不敢掉以轻心,明察暗访了两个月,终于给他查出来点眉目。
那起车祸的肇事司机还被关押在监狱里,初审判了他得赔方家八十多万,他一个开货车搞运输的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庭审结果出来,司机直接就在法庭上扬言一毛钱都赔不起,大不了法官多判他两年,用蹲牢房来抵。
本来他赔不起,总还有家里人替他赔,房子车子什么的拿来抵债。
可巧的是,这个司机两个月前刚离婚,而且是净身出户,所有财产都划给了妻子,法院查了他的银行卡,上面就剩了几块钱,当真和身无分文差不多。
赵泽调查发现,司机有个生了白血病儿子,要靠吃药才能维持生命,而治疗白血病的特效药大多是进口的,价格昂贵,以司机家的条件,只能负担得起国产药。
赵泽便留心盯着司机的儿子,一个月前,他去医院从孩子的主治医师那里拿到了孩子最近在医院里配的药,药方上的国产药突然都给换成了进口药,引起了赵泽的疑心。
不久他又查到,司机的前妻在某个商场购买了一条金项链,之前连给孩子买国产药的钱都拿不出来,怎么司机一出事,不仅孩子的药变成了进口药,前妻也有钱买金项链了?
钱从哪里来?
赵泽顺藤摸瓜,把司机一家三口的联络网摸查了个遍,终于给他查出来点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