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说:“看到了,太宰所言不虚,雅鱼确实是天人也。”
伯嚭说:“君王既然喜欢,,那就召他进宫就是了。”
吴王说:“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刚才听雅鱼说话,入情入理,倘若强行招纳,弄得要死要活,那就没意思了。不可把雅鱼当做一般民女看待。”
伯嚭说:“雅鱼唯一在乎的就是勾践。君王可以对她讲明,如果他进宫侍奉君王,可以免除勾践劳役,虽然不能给他做官,但可以闲居养生,还可以给他一个宫女作伴。如果雅鱼不答应,就杀死勾践。这样一说。不怕她不答应。”
吴王笑道:“太宰老谋深算,寡人之幸也,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真在这时,伯嚭的一个亲兵跑来,对着伯嚭耳语了几句,伯嚭立刻变了脸色,惶恐不安的样子。
吴王满脸疑惑地看着伯嚭。说:“太宰怎么脸色突然变了,什么事瞒着寡人?”
伯嚭说:“臣该死,恐怕要让君王失望了。”
吴王说:“什么事?”
“臣不敢说。”
“说!”
伯嚭一副恐惧的样子:“刚才接到报告,伍相国把雅鱼弄去,胁迫他陪晋国来使睡了一夜。”
“什么?伍子胥让雅鱼给晋国使者睡了?”吴王大怒。
“正是!”
吴王叫道:“好你个伍员,竟然欺负到寡人头上了。”
这时,跑来一个内侍,奏道:“君王,伍相国已经和晋国来使签订了条约,正在宫中等候君王过目。”
吴王气得大叫道:“不看,不见!”
伯嚭眼中露出阴冷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