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是真的不以为然。
太假了。
怎么会有人,离了谁就活不了呢。
可下一秒王洋的话,再次如同一把剑狠狠地刺穿乔西宁的心脏,几近痛不欲生。
“走在街上的时候,差点被车撞死,”看着牙齿都在打着颤的乔西宁,王洋这些年的恨都被她勾了起来,偏偏声音还是不以为然的,“可他命大啊,被人送去医院洗胃了。”
王洋带林述的时候,他自己已经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了,几乎是把林述当成自家的孩子。
当初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对乔西宁的恨也是真的。
“这还不算完,”王洋点了一根烟,声音似乎都跟着摇摇上升的烟雾缥缈了起来,“洗胃的第二天,如果不是护士发现的早,可能人就没了,床边还放着一堆刀片,都是红的。”
“后面做了半年的心理辅导,人才渐渐活了过来。”
乔西宁知道林述有一段时间的消失匿迹,但从没有想过原因是自己。
“长情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他对你用情至深,可你在乎吗。”
“他在医院九死一生的时候,你指不定还在庆幸自己摆脱了一个神经病。”
“但凡他换个人喜欢,都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
乔西宁呼吸困难,喘着气,整个人恨不得在座位上抱头蜷缩起来,拒绝听到这些消息。
可王洋的声音无孔不入,逐字逐句地剖析这些年她对林述的所作所为。
太难受了。
像是心脏被疯狂地撞击,下一秒就会疼出眼泪,四肢百骸都在濒临失控,颤抖战栗。
王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包厢里,乔西宁孤形单影,垂着脑袋,眼神放空。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的备注,乔西宁瞳孔紧缩,她抬手,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拿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