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雅已经在云泽台住了一个月,一个月下来, 她的心情很是糟糕。
这种糟糕的心情, 就跟当初殷王室接管帝台时一样, 她快要被这云泽台欢喜无忧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
在她原先的设想中, 一个月的期限后, 帝太子会挽留她继续住在云泽台, 因为她会极尽所能让他这样做。
她曾被很多人求娶过,全天下的男子,都想娶她, 殷人的太子也在其中。
她是个美丽的女子, 这几年她在凤城苦心学习的一切,更是让她能够轻易地俘获人心。她做足了准备, 来到这个曾经有意求娶她的男人面前, 可他已经有心上人了。
男子有心上人并不为奇, 一个男人, 总是有许多心上人。他的温柔给一个人, 他的热情给另一个人, 他的体贴再给其他人, 然后他们美其名曰:齐人之福。
这样的事是否美满,她并不关心,只要能够达成目的, 她可以做任何事。
但这位殷人太子, 他似乎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他的眼里, 只有他的赵姬。
她越是想办法靠近建章宫, 越是心凉,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她看到的,都是帝太子对赵姬的爱意,是一个男人无限的包容与理解。
他怎能低下自己的头颅,放下自己的高贵身份,低声下气地哄一个女人开心?
这简直匪夷所思。
伯雅是个有耐心的人,但她的耐心只用在能够开花结果的事情上。
伯雅冷静沉思过后,迅速选择放弃帝太子这条路。除非赵姬死,否则她永远不可能抓住帝太子的心,可若赵姬死了,帝太子的心就永远是赵姬的了。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条死路。
既然此路若是不通,那就换条路走。殷王室还有很多人,她没必要在一条树上吊死。
她已经在云泽台浪费一个月的时间,接下来再继续浪费下去。
不必姬稷提醒,伯雅自己主动提出离开云泽台。
离开前,伯雅做了一件事。
伯雅以自己即将离开为理由,先后请了赵枝枝和姬稷到居所。
赵枝枝先到,伯雅请她到屏风后坐好,千万不要出声。待姬稷一来,伯雅坐回屏风前,假装屋里就只她一人。
“义兄。”伯雅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