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这回连生气都懒得生气了,她只是说:“我何其无辜。”
顿了顿,她淡淡吐字道:“我只是不喜欢你。”
阮甜觉得秦遇真是个难以捉摸的男人。
他好像更生气了。
骨节声响吱吱。
一脸很不高兴的表情。
阮甜真是想不通,怎么她说了实话,秦遇反而是这幅想吃人的神情呢?
“你今晚疯够了吗?我要回去睡觉了。”
跑了一天,她真的累了。
秦遇不肯放过她,这双眼睛清纯明亮,出离了愤怒,也没有对他分毫的在意。
他是个跳梁小丑,始终都不配在她心上占据一席之地。
秦遇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他缓缓松开了手,阮甜揉了揉脸,继续往前走。
秦遇亦趋步跟随。
只是他们都再也没有说话。
这条小路格外漫长,冷冽冬风,顺着脖颈的衣领往里钻。
阮甜裹紧了衣服,在距离酒店前门不远的巷口前,看见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隔了几米远,阮甜光凭着背影就能认出沈赦。
今儿是个什么日子呢?这俩人是约好了一起来的吗?!
恍然无察间,沈赦已经走到了阮甜面前。
他们上回见面,还是在周母的生日宴会。
阮甜觉得沈赦今天应该是来故意来报复、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