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有样学样,也靠坐在街边,“姜睿在这儿给我留了张剑仙的手帖。”
“哦,那东西啊,早年我也看过一眼,但没啥兴趣。”姜楼看着对街正从杜府中抬出大量木箱的士兵,“唉,看来要搞一晚上了。”
苏启抬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妖族的攻势似乎也弱了很多。”
“那个什么......呃、封禁大阵真的很难破?”
苏启点点头,“於菟是这么说的,我对这种阵法了解不多。”
“那只兔子啊,”姜楼对此倒是有点好奇,“虽说我人族修士豢养妖族的也有不少,南岭那边似乎还有宗门专是培育妖兽的,但确实很少见有人养只妖兔。”
“於菟可不是我养的,”苏启摇摇头,却也并未多解释,转移了话题,“那位沈大人,很擅长推演一道?”
“他擅长观天和星相,推演好像是跟钦天监那位老大人学的,”姜楼苦恼地回忆着,他平素和沈庆文打交道确实不多,这些事也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沈家可也是名门世家了,早在大黎开国之前,他们就是骊都中最古老的几家之一,所以家里确实藏了不少好玩意儿。”
“但当他说家中有七源石时,我还是吃了一惊啊。”苏启挠挠头,这东西连剑门的库藏中都没有。
“对守城有用?”姜楼只关心这个。
“嗯,”苏启比划了一下,“即使是指甲盖大小的七源石,对守城大阵也有着特殊的作用,若是数量够多,可以尝试让阵法发挥出特殊的能力,但具体如何,还得等於菟把七源石取回来。”
“但愿顺利......”姜楼说着,却安静下来,好半晌他才接着说道,“骊都......怕是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啊。”
苏启抬起头,默然无语。
这一点,他也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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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门九峰上,月光淋在树间,晕出昏黄。
姜骊将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跟着身前的那个少女,一剑一剑地在学。
赵日月的剑势很凌厉,又极快,才灵海境的姜骊很费力才能跟上她的速度,但时间长了,她的手臂已经开始酸痛,灵海内的灵气也渐渐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