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机道人同样上前劝道,“白道友,宫承前辈已然入魔,万万不能任由他去,不然会为祸人间啊。”
“一千七百年前,中州曾有魔出,一日内将七座城化为死地。”鉴真认真地看着白苍,“西漠灭魔已有数万年,道友切勿阻拦。”
“老头,你可要想好了,这魔种若是彻底吞噬了宫承那个蠢货,第一个倒霉可就是你们山水宗,”白衣小童蹦跳着踏上半空,贼兮兮地扯着鉴真的袖子,伸手试图拽下鉴真手腕上的一串佛珠,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不让开也挺好的,把山水宗打没了多好玩。”
“你是羽衣老祖?”鉴真看着死命拽着自己佛珠的白衣小童,突然笑了笑,主动将那串佛珠解下,“道友你和我佛家有缘,可愿来我不觉寺?”
“屁,老祖我有个屁的佛缘。”白衣小童喜滋滋地将佛珠戴在自己手上,又发现有点太大,干脆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又狐疑道,“你咋认识我?”
“方丈师兄说,羽衣老祖气运乃当世第一。”
“屁,那头秃驴知道个屁的气运!”白衣小童骂骂咧咧的,他得了好处,又不想和这和尚打交道,干脆溜走,顺便丢下一句话,“你们自己灭魔吧,老祖我可不奉陪了。”
鉴真笑笑,望向白苍,“道友可想好了?”
白苍犹豫半晌,缓缓退开,那道长河也消弭无踪。
鉴真一指点出,念珠急飞冲天,炽烈的佛光照在黑焰之上,如大雪消融。
一道道黑焰席卷,组成一只巨手,对准鉴真,猛然拍下。
鉴真不慌不乱,佛光在他的身上涌现,身后有一尊古佛盘膝而坐,手中提着一盏青灯。
古佛抬起一只手。
金光灿灿的佛手托举而上,与那黑焰巨手对撞。
轰。
巨手崩裂,漫天的碎焰如烟火般消散。
鉴真再踏一步,双手合十。
一朵莲花在宫承头顶绽放,洁白的花瓣片片晶莹,清香弥漫天地。
莲花缓缓落下,如苍天坠世,将那魔种压得完全抬不起头。
鉴真身后的古佛掷出青灯。
青色的火焰瞬间爆开,将黑焰笼罩其中,魔种发出刺耳的惨嚎声,不断在场间流窜,但那青色火焰如同专门克制它的圣物,所过之处,魔焰尽散。
“这是......”木机道人眼中有些惊讶,“供奉在不觉寺中的真佛心火?”
“没错,”鉴真点点头,“以真佛的心头血做为灯油,即使是不觉寺内也剩下不多了,除非灭魔,不然我们不会使用的。”
鉴真开始口诵度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