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有道长疤,一头短发,容貌远说不上美,与清秀更是沾不上边。
手中的刀极长极宽,她双手握着刀柄,刀尖插在地上。
她在这坐了一天了。
而西面的山林中,终于传来了灵气的波动。
她豁然起身,未向鸡腿汉子那么多嘴,只是简单粗暴的拔刀,横斩,立劈。
山林之中,血光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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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宗上,灯光璀璨,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巨阙子翘着二郎腿,脚尖抖来抖去。
“木师弟很是悠闲啊。”白苍瞥他一眼,“不过不知道你的那些人,现在是否悠闲。”
“放心,肯定也舒服的很。”
“木师弟倒是很有自信。”
“那当然,不准备充分了......”巨阙子转过头,笑得很开心,“我怎么会来呢?”
白苍的心突然一沉。
“怕了?”巨阙子注意到了白苍的表情。
“这里是山水宗,而那里是禁山。”白苍指着远处那座已风云变幻的山峰,“我为什么会怕?”
“呵,禁山,”巨阙子嗤笑一声,“不过是一群怕死的老家伙合伙找了个苟活的地方而已,跟坟墓有个屁的区别?”
“当然有,”白苍话语很冷,“你剑门的那些老家伙若是还活着,剑门也不会被灭。”
巨阙子看向他,“剑门今日就要回来了。”
“是吗?就怕你是竹篮打水。”
巨阙子贱兮兮地一笑,探头回望了一眼那上百把金光灿灿的巨椅,“那你猜猜,这里有多少人是来帮我的?”
白苍和身侧的宁渊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有些不安。
白苍再次捏碎了一张传信符,又传音给南宫瑶。
南宫瑶抬起头,望向白苍,却又快速地转过去,如同未听见一般。
她十一年前做错了事,但总不会再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