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何难?”巨阙子嗤笑一声,扣了扣脚丫子,伸手拍在白苍身上,“就怕宫师叔过不了这一关呐!”
白苍忍住出手的欲望,又瞥见巨阙子那黑乎乎的手指,赶紧强忍住呕吐的感觉,转过头看着天空。
山水宗的宗主白苍有洁癖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恰好巨阙子是其中一个。
恶心了一番白苍,巨阙子心满意足地收了手,专心致志地瞅着禁山,想要琢磨出宫承到底在搞什么鬼。
但仅坚持了片刻,他就忍不住再次转过头,看向右手边那个秀美的女子。
“南宫,你老盯着我看做什么。”
南宫瑶定定地望着他,神色复杂,“你真的是木易?”
巨阙子叹口气,看向这位青莲宗宗主的眼里没有猥琐,也没有冷漠,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双眼,十一年,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是我。”
“那这十一年......”
“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回来,”巨阙子笑笑,随手指向剑门的方向,“那里有近千个冤魂在等我回来。”
南宫瑶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低下头,诺诺不语,好半晌才说了一句,“对不起,当年......当年、我......对不起。”
“没关系,欠我的,我会亲手拿回来。”
白苍冷笑了一声,“就凭你一个人吗?”
巨阙子眨眨眼睛,“谁说只有我一个人?”
白苍面色一变,他悄悄伸手,捏碎了一张传信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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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门九峰上。
白唐三人手忙脚乱的收押着俘虏,一个个用特殊的绳索绑好,每人贴上一张於菟亲制的锁灵符,丢在巨阙峰大殿前的广场之上,於菟坐在石台上,抖着腿,为他们三人压阵。
秦玉正凶狠地瞪着一个男子,站在他的面前,扬眉吐气地道,“萧南,你再嚣张啊!”
这男子两张脸都已经肿了起来,他怨毒地看着秦玉,“等山水宗攻来,你们都得死。”
“山水宗?他们暂时是来不了了。”苏启蹲在一旁,正研究着摆在地上的上百把灵剑,闻言随手挑起一把,猛的一挥,将那男子打的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