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走了呗,我们把这里抢回来。”
“真的?”秦玉刷得抬起头,脸蛋通红,眼睛亮晶晶的,但很快又低了下去,“骗人.......”
“没骗你啊,”苏启回头,於菟正蹲在镇剑石台上,不知在捣鼓些什么,“看到那只兔子了没,他正找地方画阵呢。”
秦玉将信将疑,她望望於菟,又看着苏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就这么几个人,咋能夺回剑门嘛。”
“巨阙子这个老头子也还活着呢。”
长长的沉默,秦玉看苏启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
“如果他还活着,这十一年他去做什么了?剑门被灭时,他又在哪里?”
苏启愣了一下,秦玉的眼里有着愤怒和怨气,他轻声说道,“十一年前,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这十一年来,他也为这个决定付出了代价,失去宗门,沦为一只孤魂野鬼,相信我,他的痛苦比你更强烈。”
秦玉定定地望着他,气势突然一泄,扭过头,望着山下,不说话了。
苏启屈指弹在她的头上,“看着就好,我们会夺回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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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山下。
风卷落草,飞燕低舞,树叶哗哗作响。
天上又有黑云翻涌。
“要下雨了。”
白唐腰间挎着一把刀,仰头望着天,身后的车马在不安地嘶鸣,卫琦和卫宛两人匆匆拎着东西,塞进马车里。
鉴蝉提着个大酒坛,十分闲散,“看样子还是场大雨。”
“酒都带上了?”白唐望着鉴蝉手上的佛珠,有点艳羡。
“当然!”鉴蝉自得拍拍脑袋,“整整十一坛!苏启藏着的那坛青梅酒我也拿了!”
“听说那是小师叔亲手酿的呢,你可别让日月师姐知道你偷拿了。”
鉴蝉挤挤眼,“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我也知道。”巨阙靠在后面的那辆马车上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