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够意思。”鉴蝉瞪着他,手里握着禅珠,转个不停,眼神在那坛酒上流连忘返。
苏启擦擦嘴角的油,“堂堂神念晕船,说出去怕是要笑死人哦。”
鉴蝉扭头看着船外,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我有啥办法,西漠那地方哪来的船?”
“不是有一条净河?”
“那是圣河,哪个胆子肥的敢在上面开船!”鉴蝉翻翻白眼,他发现眼不见根本没用,苏启喝酒的声音溜进耳朵,还是勾得他心痒痒的。
“不行,就算一会吐,我也要喝上一杯。”
鉴蝉从窗户旁的椅子上跳下来,冲到桌前,拎起酒坛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喝干,咂咂嘴。
“这酒一般啊……”
“有得喝还挑!”
“也是,前几日喝都没得喝,”鉴蝉乐滋滋地又倒上一杯,看苏启一眼,“有件事一直没问你呢,去莲花坞做什么?”
苏启想了想,“你知道世间藏书最多的地方是哪吗?”
“天机阁啊!”鉴蝉不假思索地答道,他端着酒杯,犹豫着要不要吃上几块肉。
“咦,”鉴蝉突然明白,“你是想去莲花坞的那家分阁?”
苏启点点头。
鉴蝉伸手夹了块肉,反正喝都喝了,会吐也拦不住,干脆过把嘴瘾,“天机阁的藏书……可是没几人能看到,你有办法?”
苏启犹豫一下,点头说道,“差不多。”
鉴蝉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笑道,“你可还是上月战功榜的榜首呢,凭借此点,怕不是也能让你进去看看。”
“那墨先生……到底什么样子?”
“不太清楚,”鉴蝉正大快朵颐,“墨先生低调地很,自从六年前开始执笔七大榜后,她的声名就传遍了世间,又极富眼力,判人很准,中州的天才大多都被她点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