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废话!”姜睿怒喝。
“来了来了,”帝字被那骨镯挡住,让众人轻松了不少,白衣小童一溜小跑,捡起自己的板砖,抡圆了小胳膊,“什么尖兵利器,都不如本座一块砖!”
嗖。
板砖准确地穿过弥漫着的青铜气,“当”的一声砸在青铜镜上。
青铜镜被砸飞了。
板砖也不好受,崩碎了一个小角,白衣小童心疼地跳脚大骂,“齐家老王八,等你死了,本座非得挖空你齐家不可!”
齐道武赶忙催动灵力,稳住青铜镜,他一脸惊疑地问,“那真的是砖?”
朱鹤来已经演化了七座大山,与那帝字一同镇压着姜睿几人,闻言点了点头,“据说是羽衣老祖在某座废弃的上古宫殿里挖出来的。”
“动手!”姜睿趁着青铜镜不稳突然一声怒喝。
两只飞剑疾驰而来。
一东一西。
蕴含着一位神念境强者全部的灵气与杀意。
朱鹤来寒毛竖起,山水印迅速收至身边,但一道剑光还是划破了他的手臂。
齐道武更惨,险些被切了脑袋,肩膀上留下一条深深的伤口。
东西两侧城墙上各有一个身着战甲的男子盘膝而坐,他们的身侧,躺了一地的守城士兵。
飞剑各自回到主人的手中。
两人脚踩飞剑,向城中杀来。
齐道武捂住肩膀,面露疯狂,他取出那只卷轴,将自身的精血不断地滴在其上。
卷轴慢慢展开,上面画了一个人。
他单手擎天,背后悬着一面青铜镜,他的脚下尸骨万千。
卷轴吸收了所有的精血,有一道虚影显化,极淡极轻,仿佛随时会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