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懂药?”
卫玠沉默一会,“亡妻也曾得过这病。”
苏启挑了挑眉,没有多问。
“安济坊在哪?”
“就在南城这边,其实离你们住的客栈不远,向西过两条街就是,店门口的红色招牌很显眼,”卫玠说着又皱起了眉,上上下下警惕地看着苏启,“问这做什么?你不会是想去搞事吧?我跟你讲,我可是城里的副统领,有责任制止你的!虽然我打不过赵日月.......”
“那杀人不犯法吗?”
卫玠愣了一下,说道,“你不知道吗?按临安城的律法,这些乞儿......不受保护的,更何况他还偷了东西。”
“这样啊,真的不算人呢。”
“你不会真的想.....”
“我不会,”苏启摇头,“前些天,我遇见个朋友,他说他相信有仇必报,而我还相信另一点,有仇要自己报。”
苏启捡起那包药,又抚平男孩的眼睛,“帮我找家棺材铺吧?把他葬了,生前无家,死后至少要有个睡的地方。”
“这个倒好说,不过他是谁啊?”
“前两天认识的,一起在糖人摊前吃过糖人。”
“糖人......”
“麻烦你了。”
苏启说完,留下一头雾水的卫玠。
“有仇自己报.......还有这小子在城里什么时候有朋友了?”卫玠若有所思。
白唐口中的破屋其实不太好找。
苏启拎着那包药,先去了一家小药房,买了些治风寒的,又花了大半个时辰,在西城的小街乱巷中找到了白唐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