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权坐在一旁,他心中焦急万分,可是也根本想不出办法。
聂麒慢慢起身,走到李逝面前,他怒视着李逝,紧紧盯着他,而李逝的表情还是那么轻松,平静地看着聂麒。
“我不想杀你,我不代表聂韵。”聂麒拔出佩剑交在李逝手上,“走吧,乘我姐姐还不知情,块去取寒潭,前往晋国吧。”
“谢谢,”李逝接过剑。
聂麒示意侍卫跟上自己,为了避免遭遇聂韵,必须立刻拿到楚国公的佩剑,出城前往晋国。
他推开门,却瞬间僵住了。
聂韵站在门前,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军士。赵千站在一旁,轻蔑地看了聂麒一眼。
“姐,你怎么会...”
“你真是疯了,我还当你知道点好歹,没想到我看错了,”聂韵摆摆手,身后的士兵立刻控制住了聂麒等人。
聂韵走进大殿,她不紧不慢地走向李权,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权儿,你好糊涂啊,这个人他不是你哥哥,你哥哥啊马上得去晋国做质子了。”
聂韵招招手,一个和李逝差不多个头的士兵走上前。
“以后啊,你们兄弟俩也见不着了,他得去晋国了。”
“不,母亲,您不能这样啊,”李权拉着聂韵的手,“李逝他去了晋国对我没什么威胁了。”
“愚蠢!李逝在永远都是祸害!”聂韵甩开李权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外面,“赵千带上你的人把这罪无可恕的李三处理掉。”
“诺,”赵千奸滑地看着聂麒,便命令手下把李逝绑了起来。
内宫十几年,聂韵所看到的争权夺位一点不比别人少,哪怕李逝想的再周到也逃不开她的眼睛。
李逝无奈地摇了摇头,至少他的死结束了这场杀戮,结束了楚国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