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来王都,人生地不熟的,要尽一切办法先安排能做到的事情。
瓦尔克:“……”
瓦尔克拉下脸盯着她:“你记住了个大头鬼。”
伊维希逆来顺受:“您说得对。”
瓦尔克的表情看上去完全可以用憋屈来形容了。
下了台阶。
瓦尔克让骑士团解散,他自己则跃上马车,脸色很臭地对马车边的伊维希道:“还不上来?”
伊维希默默地、十分乖巧地上车。
瓦尔克看见她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更觉得气不顺了,长长地舒了口气,咬着牙道:“我是为什么沦落到给人当车夫了?”
伊维希进入马车的动作一停,转过脑袋:“可以让我来驾车的,慢一点的话应该没有问题,您在这附近稍微教教我就好了。”
不料瓦尔克半点没有被安抚到,手臂一挥:“别浪费我时间,进去好好待着!”
伊维希:“……”
骑士长比大法官难懂啊。
这是在生什么气?
伊维希进了马车,莱安这次没昏睡过去,暂时没有咳嗽,唇边却有点不明显的血迹。
伊维希脸色一变:“你又吐血了?”
说着就要去找药。
莱安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我不吃药。”
伊维希:“可是你咳血了啊?”
莱安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动,重复道:“我不吃药。”
伊维希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恍然大悟:难怪上次咳成那样都要抓住她,就是为了不让她拿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