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为您准备了些饭食,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柳清欢敲了门,不一会儿师徒二人便推门出来:“我不挑食。”
司徒月咽了口唾沫。
您是不挑,您有的挑吗。
司徒罔在山中,凡事亲力亲为,做菜也是自己挽了袖子上。司徒月从小被养到大,理念就是往活里养——或者就行。
司徒月曾十分好奇书中对于珍馐的描写,当时便把谪仙般的师父闹了个大红脸:“你若好奇,便自己去摸索。”
司徒月踩着椅子才能够到灶台,想要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可惜,作为司徒罔的真传,司徒月在这方面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活着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了。
如今的天气已不适合在外摆桌,便将菜摆在了叶衡与云焱屋里。
司徒罔一进门,反向扑鼻,食指大动。
他想来不是终口腹之欲的人,对饭菜没什么要求,只要食可下咽,便是好的。
可今日对着这一桌菜,司徒罔竟觉得口中唾液聚集。他活了一辈子,就是宫宴也吃了不少,却从没有此桌饭菜带给他的欲望大些。
“叶家小子,好福气。”
叶衡一天被长辈夸了两次媳妇儿,那嘴角真是疯狂乱他妈上扬。
柳清欢心里也高兴,虽然拐了个弯儿,可夸的还是她。
众人落座,由司徒罔动了第一筷。
柳清欢因着知道司徒罔是从山里来,便特意吩咐多做了鱼虾类的菜肴,佛跳墙自然是要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