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容易的多,虽然孔曾一直说他已经跟孔家无关。
可是之前孔曾被人诬陷一事,皇帝还是把这份愧疚放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往偏了想,也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状元郎,想去军营求虐。
跟在后头的孔曾从刚才在御书房里开始就一直走神,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每见孔最一次,发现的都是他越来越与众不同的一面。
这些认知脱离了他记忆中孔最的样子,以至于那个自卑而高傲的孩子,面孔一点点变淡,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鲜活的背影。
是的,背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的最多的是他的背影。
可是孔曾想的最多的却是那句:
京城有一个三朝帝师就已经够了。
他做这决定,是不是也为了孔家以后着想。
“去军营不是儿戏,我希望这是你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孔曾开口道,“你已经脱离了孔府,孔府日后如何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孔曾这里还以为他是为了孔府,心里感动之际却见身旁之人转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别多想。”
孔曾听到他的声音和着夜风凉薄而来。
“是我怕自己追不上她,跟你,跟孔府半点关系也无。”
孔最淡淡道,“你以后好自为之吧,下次我不会再给你去送消息了。”
那一瞬间,孔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意,好似多年来压在心里的一句话,终于能够坦坦荡荡的说出。
是的,我不为你,不为孔家,为的只是追上那个人的步伐。
想到某人,孔最脚步都轻快了很多,他现在想迫不及待的跑回去狠狠的抱着那个女人。
可是临近家门,他却忐忑起来。
不说一声就先斩后奏,总觉得魏朱的心情不是太美妙,若是生气了……
穿着大红状元郎衣裳,戴着红花,簪着孔雀翎的孔最在门外踱来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