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一直以女神的形象示人。
只要随便撒个娇,那些人也不忍心真的灌她的酒。
还有,什么叫陪酒?
她又不是酒吧的小姐!
盛雪落竟然说得这样难听。
那是应酬!应酬!应酬!说三遍。
说起来,盛羽西为了抢走盛氏的继承权,让盛永年觉得她有本,为了拿下那些订单,她是经常在外面应酬。
她享受拿下订单,又被追捧的感觉。
陪那些恶心的老男人吃饭,她确实是拿下了不少订单,让盛永年夸她有本事。
可是这些订单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好吗?
她在饭桌上没少被那些老男人揩油。
不过她很聪明,不仅谈下了订单,而且还让那些老男人看得到,吃不到。
反而把她当成了天上的白月光一样,视她为纯洁无瑕的女神,疯狂的追捧她。
可是现在却被盛雪落说得这样无堪,以前怎么没发现盛雪落这么能说会道呢?
黄有金火了,一把抓住了盛羽西的头发,拽下了她不少的头发,险些把头皮都要扯下来。
“疼!黄小少爷你轻点!我的头发,啊啊啊!”
黄有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他拽着盛羽西的头发,一把把她拉到了桌子旁边,把她的头用力地朝桌子上按下去。
“你给老子喝!”
桌上的伏特加已经喝完了,现在只有两杯满满的酒没动过,就正好就是下了药的那两杯酒。
黄有金看都没看,直接就抓起其中的一杯,掰开盛羽西的嘴给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