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的义子们个个出色,否则如何能从那许多少年中脱颖而出,改姓了李。
“你现在给我去书房问问十一,他娶了人家的女儿,却让人家守活寡,这是男人干的事吗?”李珍珍放开李卫风,抱着手臂冷着脸道,“去,现在就去!你跟他说,他要这么拧巴,我也撂挑子不干了。今天他若是不给我个准话,我明天就带着囡囡去秋落山的庄子里住去!”
李卫风到底还是去了书房。才到那里,就看到了陈良志。
陈良志从前只管着李固私人的钱袋子,现在他管着整个河西的钱袋子,也称得上一步登天了。只是这些日子忙得脚打后脑勺。
当初谢玉璋见到他觉得他眼熟,却没想起来这是后来掌着大穆朝钱袋子的人。
那时候他三缕长须,养尊处优,正所谓居养气移养体,谢玉璋不过远远见过而已,哪认得出来。
李卫风见到他,大喜:“老陈老陈!”
陈良志抱着一大摞簿册,一抬头看见李卫风两眼放光向他扑来。
陈良志:“……”
他脚下向右发力,生生地将身体左移了半尺,躲开了李卫风的狼扑。
“我忙死了!”他快步易牛叫道,“休来招我!”
不料李卫风活学活用了李珍珍那一招――他抓住了陈良志的腰带。
“别走!我找你救命呢!”他喊道。
“我看你活得好着呢!”陈良志抱着东西,腾不出手,只能骂道,“爪子给我放开!”
两人在书房外这一闹,书房的门打开了,蛮头探出半个身子张望了一下,见是他们俩,又缩了回去。
李卫风/陈良志:“……”
果然蛮头很快又探出身子来,嘿嘿笑着对他们俩招手:“喊你们进去呢。”
陈良志狠踩了李卫风一脚,又回书房去了。
李卫风抱着脚蹦了两下,跟着进去了。
李固正揉脖子――带兵奔袭他都没事,案牍劳形真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