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做得再多又怎么样,还不是脏了?
“许知沁,你要冲我来,尽管来!”潘宏森说完,挂断了电话。
许知沁将电话反扣在桌子上,长长地呼吸,才能将翻涌的眼泪给压下去!
心口传来疼痛,痛得她难以呼吸,这种剜心割肉的感觉,深入骨髓。
她以前不敢拔心口上的这根刺,就是知道,拔的时候,会有多痛。
现在活生生地拔出来,果然……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一片冰冷。
肩膀上,轻轻地落下一件外套。
许知沁回头来,正看到贺绪言站在一旁,她的身上,正披着一件薄风衣。
“贺导。”她略微回神,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要喝咖啡吗?”贺绪言问道。
“好。”她点头。
贺绪言走出去,片刻后回来,手中已经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许知沁手心里被塞进咖啡杯,心底也跟着暖了起来。
疼痛的感觉也就渐渐地消散。
贺绪言斜倚在门口,平静地看着她。
她呼出一口气,“不坐吗,贺导?”
“还有试镜。一会儿要回去。”贺绪言颔首,“如果需要加糖,这里有。”
他的长指夹着一包糖放在桌子上,曲起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敲。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许知沁的眸光闪了闪,将糖包拿过来,却没有拆开,只是捏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