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读课后，闻栀去了办公室。
“你要报补习班？”
班主任老陈有些意外，不过想到最近她上课总是认真听讲，认真背书做题，其他课的老师也夸奖过，就了然了。
学生肯学好，他当然高兴，忙拿出手机调出通讯录：“让我看看啊，我记得前年退休的老刘闲不住就开了一个……”
闻栀不好意思的打断他：“那个，老师，不用咱们学校那么高质量的老师……”
老陈：“啥？”
闻栀耳尖有点泛红：“老师，有没有那种收费不贵的补习班推荐呢？”
本来她都找好补习班了，5000块一期，老师也是高质量的。
但是昨天晚上，闻羽那么一闹，不仅这5000块没了，恐怕后面她一千块的生活费也悬了。
她现在身上的存款只剩下一万四，补习班也不敢报太好的了。
而收费低的补习班，良莠不齐，她甄别不出来，所以来办公室问了班主任，他当老师这么多年，补习班方面的资源绝对比她多，他推荐的肯定靠谱。
老陈也看出了她的窘迫，有些惊讶，能来这里上学的孩子，都不会是没钱的主，怎么她连报个补习班的钱都有点拿不出来的样子。
但这是孩子私事，问多了也怕问到什么不该问的伤到孩子自尊，就也没再多问，只道：“老师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帮你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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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私立中学的卫生间也建的非常好。
里面明亮干净，还有熏香。
于芷从隔间里出来，到洗手台洗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口红正要补，有人走到了她身边。
镜子里的那张脸，清艳明丽无比。
于芷手抖了下，然后只当没看见，继续往嘴唇上涂。
闻栀也没说话，就这么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补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