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手指颤抖着捂住箭矢,艰难地呼吸着,猛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地咽了气。
所有人都被这场变故惊呆了。
卫敛眸光微动。
姬越面无表情地收回弓,仿佛刚才一箭射死一条人命的不是他。
他容不得其他人诋毁卫敛。
更听不得别人咒卫敛死。
姬越走到卫敛身边,轻声问他:“没吓到罢?”
卫敛低头,轻拍胸膛:“吓死臣了。”
姬越安慰:“没事了,孤将人杀了。”
众人:“……”
好硬核的安慰。
呼延可牧攥紧拳头:“秦王陛下这是当众杀人灭口,包庇罪人吗?”
“罪人不是已经被孤杀了么?”姬越一眼都未看那具尸体,眉眼皆是厌弃。
“她分明是知道内情!”呼延可牧咄咄逼人,“她说的公主被淹是怎么回事?”
“一个宫女的信口雌黄,焉能取信于人?此等居心叵测、诬陷贵君之人,千刀万剐死有余辜。一箭穿心都是孤便宜她了。”姬越冷声道,“呼延王子不信孤,反倒是信一个宫女的一面之词,这就是陈国对秦国的忠诚?”
陈国使臣团里连忙有人压住呼延可牧,提醒他不能触怒秦王。
他们并非是来做客。
他们是来进贡。
说的难听点,一个附属国而已,没有资格与秦王叫板。他们陈国对秦国都有怨气,起先才挑衅一二,可秦王若动了真格,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人都还在人家地盘,哪里容得了他们撒野。
呼延可牧终归是还没昏了头,就算有天大的怨愤,也只能愤愤不平地忍下。
此事最该问责的,应该是燕国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