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的,疑惑地喃喃说:“我不相信,他们敢这么目无王法。”
管超一直死死地盯着宁华裳,本来见她的神情似乎已经被击垮了,正要出击,却又见她忽然稳过神来,心里不由紧张了一下。
他赶紧说:“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宁华裳质问:“他们不怕被抓去坐牢吗?!”
“哎呀,坐牢,他们常坐的。”
管超有些发急了,续道:“再说了,这批闹事的,被抓去的人,也只是在看守所里蹲几天而已。出来了,照样有人给钱花。而且,贵哥那里,有的是这样的人手。这一批到牢里去了,就有下一批的人等着去替金主做事。”
宁华裳眸底蕴着凶狠之火,瞪着管超,问道:“你是说,他们势必要伤了我家霁泽的手,才会善罢甘休是吗?他们这么做,有什么利益可得?”
管超道:“他们伤害霁泽,不单单是想威吓一下你们。他们的目的当然是利益了。要么赔付一百万加五首曲子,要么……”
他没有说下去,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百万……”宁华裳咬牙喃喃。
他们宁家不富裕啊,砸锅卖铁,外借,凑齐五十万都很够呛。他们又到哪里去筹这一百万呢?
就算凑齐一百万,还有那五首曲子呢?他们若是不认可,霁泽就要一直替他们写下去。
这样纠缠不休的日子,还让霁泽怎么过下去?他才多大呀,他才19岁啊。
管超见宁华裳在那儿若有所思,似乎在想办法,他决定出手了。
他走过去,推了推宁华裳,说:“宁宁,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说着,向她的弟弟和妹妹扫了一眼。
宁华裳看他这样,便知他有什么事要私下跟她说,就站了起来,与他来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