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裳撑不住,嗤得一声笑起来,说:“你就那么怕他呀?”
“谁不怕他。关键是,我得领他的薪资啊。”
除非自己傻的没边儿,不然谁肯得罪自己的大BOSS啊。
“衣食父母啊……”宁华裳叹了一声,对他的为难也表示理解,也就不再跟他计较称呼上的问题了。
“唉,生活不易啊。”宁华裳感叹道,看他一眼,又笑说:“我刚才看到,你看你家大BOSS走时那依依不舍的眼神,我差点就想歪了。”
陈毓只得讪讪地笑笑,又道:“我这,不也是担心他的脚伤嘛。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先不说偌大的公司没人管,就说他的人吧,那也是要吃个大亏的。”
这话说到宁华裳心里去了,她很赞同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只是你们盛总太倔强了,完全劝不动。”
陈毓深以为然。
他跟了盛未曦多年,完全知道盛未曦的脾气,还有盛未曦在此比赛中投注的感情,以及这场比赛对他的重要意义。
所以,陈毓根本就没劝过他一句。除了全力支持以外,他做不了别的。
陈毓虽然惧怕盛未曦,但其实心里面更多一点,却是佩服和崇拜他。
陈毓脸有忧虑之色,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宁华裳思虑着盛未曦这霸道而又固执的性格,感到有些忧虑。不知她待会还能不能平静无波澜地离开这里呢?
早知道,昨晚狠狠心就走啦!也不知道陆韬被逮到了没有?
想到此,宁华裳又向陈毓说:“陈毓,你可有认识警局的人吗?能问到那个陆韬现下的情况吗?”
她总不好打110咨询吧。
陈毓说:“陆韬?陆韬被抓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