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刚才还想说话!”
医师无奈的从国师的身体上一根根拔下银针,此时的国师嵬名德源,宛如一根木头一般,毫无动静,也没有了生息。
智永这才不得不相信嵬名德源的离去。
国师之死,要是在平时,肯定会震动整个西夏朝堂。但是如今西夏和大宋的战争一触即发,发丧是要发,但想要隆重大葬,恐怕难以筹备了。
智永长叹一口气,伤感的对野利吉安道:“吉安,你师傅将护国寺交给你,你要记住你是师傅的遗志。不过在此之前,先得给你师傅报仇。你说,你师父到底遇到什么人伏击,才遭此厄运?”
“弟子不敢说!”
“你们都出去。”智永笃定野利吉安说出口的一定是惊天之谜,干脆让其他人都离开了禅房。让野利吉安没有了顾虑。
野利吉安这才开口道:“我也不清楚,都是一群黑衣黑甲之人,不过有一个人我记得,是往利哞,他之前和我交好。后来我出家之后就断了来往。”
“往利哞?是往利部落的人吗?”智永沉吟道,显然这个人他认识。
智永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沉默了好一阵,这才开口:“如今先准备给你师父安排后事,其他的事等此时了解之后才筹谋。”
说完,智永黑着脸从禅房离开。
野利吉安这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心情就像是从天上跌落似的,差点觉得自己要死了。
好在,师叔智永‘帮忙’,还以为国师想要传位给自己,这才免去了一场天降横祸。而智永和尚在嵬名德源死去之后,开始主持寺内的大小事务,首要的一件事就是宣布,国师临死之前,将护国寺托付给野利吉安。
然后准备守灵和法事,准备火化事宜。
随着野利吉安稀里糊涂的当上了护国寺的临时主持,而李逵和李秉乾终于能够在护国寺原先国师嵬名德源最私密的地方寻找兵符。
“长什么样啊!”
“猛兽老虎,也可能是飞廉,应该是这样的。枢密院我也不敢去,最高级的兵符肯定是金子做的,,但我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李秉乾委屈道:“不过兵符因该是白银的,能够调动五万大军的兵符,在西夏基本上都是白银的。”
“这里没有。”
“柜子里都翻开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