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姜沉本能的就要说没有,秦娆却已经找到了伤处,并掏了一个软管似得东西出来,从里面挤了一点膏状物出来,轻柔的给他涂上。
清清凉凉的,一下子就驱散了烫伤的灼烧感。
姜沉颇觉神奇,一时有些呆呆的看着她。
等她要把药膏收起来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抓住。
“嗯?”秦娆抬头看他。
姜沉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妻主你刚刚也烫伤了。”
“我没事。”秦娆冷淡道。
她才不要上药。
不舒服的好么。
但姜沉就这么抓着她手里的药膏,然后倔强的看着她。
大有一副,你不涂药我就嘤嘤嘤给你看的架势。
秦娆:……
行行行,上上上!
众人:……
我们还要吃炸糕啊!
炸糕啊!
干嘛啊这是!
锅糊了!
筷子都要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