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瓜娃子,你带我去哪儿呢?好你个兔崽子,连你娘都敢开刷!你真以为你现在大了翅膀硬了,老娘就不敢打你了是不是?”
姜越哪里敢耍他娘,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真有好戏看,是二叔家的好戏,昨儿个我从村里出来,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姜沁渝那死丫头承包的水库那边,好像是在往水库里倒农药!”
姜大伯娘闻言顿时虎躯一震,臃肿的身形都止不住地激动颤抖起来:
“你是说真的?”
姜越肯定不会说实话说那农药就是他自己倒进去的了,他点了点头,肯定道: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错?估计是咱们二叔家这阵子赚了钱招了人眼,被人给恨上了,所以有人看他家不顺眼,就背后去水库那边投毒呢!”
姜越话语里故作同情,但眼底眉梢却是满满的幸灾乐祸,连藏都藏不住了。
姜大伯娘却还以为她这儿子真是在替姜老二家抱不平,顿时没好气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该!那姜老二家就没个好东西,赚了钱死捂着装穷,你爸被派出所抓了,他家也不管你爸的死活,连你奶奶摔成那样都不管,这样的昧良心的白眼狼,就活该遭这样的报应!”
姜大伯娘心里只觉得痛快,这段时间她可没少听村里人说事儿,什么姜老二家那闺女出息了,在城里傍了个大款富豪,人家出大钱帮她搞农庄承包养殖,可是得意得不得了。
偏偏姜大家这段时间处处不顺,家里人接连出事,村里人对姜大伯家这些人可没少嘲讽,哪怕姜大伯娘再厚的脸皮,被村里这群人茶余饭后的说嘴,心里也是窝火得很,就差没跟那些七嘴八舌的长舌妇干架了。
之前心里有多不痛快,这会儿听到姜老二家要倒霉了,姜大伯娘心里就有多舒畅。
她渴盼着姜老二家出事儿都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她就是个农村妇女,除了撒泼骂人这一套,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姜老二家发财的份。
姜大伯娘现在唯一感觉到失望的,可能还是觉得这个投毒的人不够狠。
光是往那破水库里投毒有个屁用啊,那水库早就因为河鲶而荒废了,投毒下去也伤不了姜老二家的根本,这不是脱裤子放屁,没事儿找事儿吗?
真要胆子大,就去姜老二家的井里面投毒啊,到时候直接将那一帮白眼狼都给毒死了才爽快呢!
这样的话,没了那招人恨的姜老二一家子,那姜沁渝手里的财产,还不就是她家的了!
姜大伯娘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就秃噜着说出来了。
姜越听到他娘这大胆的建议,顿时心下狂跳,被吓得脸都黑了。
去井里投毒?亏他娘想得出来!
他跑去水库那边倒几瓶农药都干得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人给撞上呢,他妈倒是比他更狠,居然还想要让他去杀人!
姜越虽然最喜欢干这种背地里阴人的见不得光的手段,但他还是有几分清醒的脑子和理智的。
这若只是动手毒死水库里的一批鱼,他那个堂妹就算气得牙痒痒,顶多报警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