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戚哪里能忍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所以他顺从了心底叫嚣的渴望,要了这个他本不该碰的女人。
……
楚言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还没走的嬴戚学着林辜的样子,在她睡着后抱着她去沐了浴,然后便在她身边躺下,想陪她一块睡一会儿。
只是嬴戚如今的心绪十分复杂,根本睡不着,所以楚言醒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他心虚地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睡。
楚言见枕边人还没醒,毫不客气地钻到人怀里,撒着娇把人给闹醒了。
嬴戚抱着楚言,听着楚言的声音,混乱的思绪逐渐平静下来。
他收敛起自己原本的模样,装成才醒来的样子,模仿林辜,故意凑到她耳边说话,看她慢慢红了耳廓。
知道他们醒了后,碧螺送来热腾腾的饭菜。
嬴戚穿上裤子,随手捡起被丢到床下的外衣,披在肩头。
结果还没站起身,外衣就被趴在床上的楚言给扯了下来:“不要穿这件。”
嬴戚挑了挑眉:“那我穿什么?”
楚言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然后起身从床上下来,披着那件才从嬴戚身上扯下的外衣,赤着脚踩在温暖的地面,啪嗒啪嗒跑到衣柜前,拿出两套衣服,然后又抱着衣服啪嗒啪嗒跑回来,扑进嬴戚怀里:“穿这个!”
嬴戚拿起衣服看了看,发现是两套画了红梅的白衣,一大一小的尺寸,显然是照着两人的身量做的。
嬴戚心底泛起愉悦:“一样的?”
楚言:“自然是一样的,这图案还得做的遇水不散,花了不少钱呢。”
隔着屏风在桌前摆菜的碧螺脸上带了傻笑。
因为她还记得,衣服是夫人见街上有对小夫妻穿了,心里羡慕人家能成双成对穿一样花纹的衣服,这才特地去找店家做的,做好之后一直在柜子里放着没送出去,今日可算是送出去了。
碧螺哪里知道,楚言当初说羡慕,不过是为了巩固康夫人喜欢奸夫的人设,衣服做好之后不送,是怕弄巧成拙让奸夫因为这一件衣服对她动真情。
别说什么一件衣服而已不至于,楚言可是接连任务失败了三次,事实让她明白,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直到如今失去记忆,她才把衣服给拿了出来。
楚言和嬴戚两人穿着同样的衣服用了饭,饭后楚言对着镜子试白天上街买的脂粉,嬴戚就站在她身后,对她的长发爱不释手,也喜欢极了两人待在一块无所事事的时光。
楚言对着镜子久了,突然有些精神恍惚,总觉得自己之前好像也经常坐在镜子前,但却想不起来自己当时都在做什么。
嬴戚注意到楚言的异样,从背后抱住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