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被亲了个猝不及防,先是呆了一下,然后整个头皮都炸了。
没和人接过吻的楚言只觉得深吻才算黏糊,简单的亲一下应该和上嘴唇碰下嘴唇没什么区别。
直到刚刚真的被人亲上,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那一下简单的触碰带来的感觉比想象的还要大。
楚言的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想要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却怎么也无法控制渐渐升温的脸颊。
杨巍一直冷着的脸这才缓和下来,他盯着楚言,不知道是在回忆刚刚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的吻,还是在欣赏楚言难得的窘态。
楚言花了十来秒才冷静下来,她挪到床角,和杨巍拉开了距离,接着问:“你不是穿越者,那你怎么知道我是装傻,还知道我失去了记忆。”
杨巍回到床上,一边整理被他们弄乱的被子枕头,一边说道:“我能听见你和那个名叫系统的人说话的声音。”
提到系统,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楚言想也知道是为什么,系统口无遮拦满嘴骚话,动不动就和楚言表白,别说杨巍,就连楚言都觉得糟心。
“那人是你谁?”杨巍问楚言。
楚言:“……”
莫名有种出轨了被丈夫质问的感觉。
楚言想了想,说道:“是一个没见过面的朋友,我也只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且他说话总是没着没调,不必当真。”
回答完杨巍的问题,楚言又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听到声音的?”
杨巍靠在床头,思索片刻,道:“第一次听见,是你姐姐来村里接你的时候,当时并不知道那声音是在和你说话,说什么也听不懂,后来听懂了,声音也没了。”
新婚夫妇不睡觉,打了一架又玩起了你问我答,还特别公平地你问一次我问一次。
真是再没有比这更稀奇的新婚夜了。
楚言问完便陷入了沉思:如果杨巍说的都是真的,那杨巍就相当于是这个世界的BUG。
虽然系统让她别把任务世界当成游戏世界,但她实在找不到更好更贴切的形容了。
杨巍土生土长,唯一的意外就是能听到穿越者和系统的对话,因此知道了楚言装傻失忆的事情,这么说来,他和楚言倒是没多少利益冲突,楚言任务失败也和他没关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杨巍说的是真的。
现下也没什么办法证明杨巍说的都是真话,不过还好她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很长时间,慢慢验证倒也不难。
楚言用拇指的指甲划开无名指的指腹,随手把冒出指尖的血抹到了褥子上,假装这是处子的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