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所以是拒绝了一方通行,结果却没有夺取对方的能力吗?”
太宰若有所思地的声音从一墙之隔的室内传来,就近在异能科的教学区内找了间更衣室换掉打湿的衣服,樱川则守在门口等他出来。
“是啊,一方好像觉得这件事挺严重的。”
“哦?他怎么说的?”
“嗯……说了挺多的,但我听不懂。”
太宰没有苛责她,只是问:“是不是说,要么是因为判定拒绝与否的结果转换时间迅速,要么是因为你在心理上就不认为那是在拒绝你?”
“…………要不太宰先生你直接打电话去和一方交流吧。”樱川觉得这超出了她的可认知领域。
“哈哈哈哈……我会去的。”
门扉打开,太宰已经换好了衣服,额前的发丝也变得干燥许多,茶色的眼睛弯起,贮了点光亮,看向樱川,“不过不是现在。”
樱川:“……”
她呆怔地盯着太宰,后者也就那么配合着让他盯。
“该不会……”樱川迟疑地吐出字句,“那条河是有什么魔法吧?”
“比如说?”
“浸泡过后就会变得更加衣冠禽兽?”
太宰笑容不变地纠正:“……如果想夸我帅气的话,小见我不必勉强自己去说成语的。”
樱川:“我还是觉得衣冠禽兽比较……”
“好了我们走吧。”
太宰直接打断她的话,决绝转身的模样像极了负心汉。
他迈步朝外走去,樱川自动就跟上了。
太宰:“说起来,小见我你之前都是在失忆啊。”
樱川:“我现在也是在失忆。”
太宰:“所以名字是临也君取的吗?很好听呢~”
樱川摇头,提到临也她的脸色也没有特别的变化:“是我记得这个名字,其他的都忘掉了。”
“这个名字拆开来实际上非常有意境呢……”
太宰抄着口袋,低沉的声线好似在吟诵什么优美的俳句,“于樱花盛开之川,得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