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就是一个活生生例子。
不管是出于同窗之谊还是同仁之情,他都此事极为关注,不希望她出任何事。
“你怎么样?”
陆晋问得直接了当。
车内灯光昏暗,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她那句略带嘶哑的:“没事,你学校的事情都处理了好吗?”却泄露出她此时的不良状态。
但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
“好了,等会我就去H市,明日回公司上班。”他点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CALL我。”
“好。”
他转身往他的机车而去,她关上了车窗。
两辆车子同时启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新月撑着伞,一直到他们都走了很久很久,这站在那里。
一直到父亲的电话过来,她才回神。
“新月,你在哪里?”
“还在学校。怎么了,爸?”
“刚才换轮胎时不小心闪到腰。你能不能到会所那边帮我接一下傅生?我把地址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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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车子抵达半山别墅,已是夜晚十一点半,空气中也是一片雨后的潮湿。
她刚下车,迎面而来的是安琪一记重重的巴掌。
“叶臻,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们哪里对不起你?阿远哥对你不够好?陆家对你不够好?安家对你不够好?你要这样陷害我们?现在这样,你高兴了?满意了?”
安琪一字一句,都像是把锋利的刀,往她心上扎,扎出无数的血窟窿。
她没有辩解,一句也没有。
事情发生后,还没有人这样的厉声指责她,这让她心头的内疚更沉更重。
安琪骂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