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是特地打电话过来催我吃午餐的吗?”
叶臻直接躺在满是衣物的大床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白花花的天花板此时在她眼中也是美的。
“嗯。男朋友关心一下女朋友是应该的。”
“那女朋友是不是应该也要关心一下男朋友催他去吃午餐?”
“好。看完这份文件就去。”
“那我不吵你了。”
“这么说你比我还忙?”
听她的语气,好像是要挂机的节凑。
“哪比得上陆生日理万机。不是怕耽误你工作嘛。”
“再忙,陪女朋友聊几句的时间还是有的。”
“陆生以前也是这么哄女朋友的吗?”
话一出口,叶臻知道自己好像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以陆生这个身份,地位,年纪的男人,要说年轻时没有点风花雪月的事情,谁信呢?
但知道归知道,有些人却不喜欢被人挖出旧时事。
特别是男人,很讨厌女人拿前任感情来作文章。
理智梳理得很清晰,但心里却像是被推翻的一缸陈醋,酸得难受。
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以陆生的性格,应该不至于生气才对吧?
“不是。”他低低的声音传入耳内安抚了她的挠心挠肺,“只哄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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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哄你而已。
只哄你而已。
信手拈来的情话,足以满足少女对爱情所有的浪漫憧憬,也足以将刚才打翻在心底的那一大缸醋清涤得干干净净。
整整一个下午,他那句“只哄你而已。”一直在她耳边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