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回应激烈,吴行风过了把手瘾先行离开。
回到草屋,白氿真已经将烤好的海鲜端到了桌上。见吴行风回返,轻声说道:“白族女子野心太大,我劝你不要以身试险。”
被白氿真点破,吴行风心头一惊,他忘了白氿真会读心术,虽然她看不透自己,却能看透白莲等人。
“你都知道了?”
“知道是早晚的事,即使我能容她,神玄二女也不会。你是在害她,也是在害你。夫君,我知道你心中憋屈,想要找人说话解闷,但你不可以践踏自己,毕竟白莲是奴隶,而你的身份又极为敏感。”
“她不是奴隶,她是白族的贵人。”吴行风反驳。
“就算她以前是白族贵人,但她现在只是奴隶,哪怕你赦免了她的奴隶身份,没有洗雪前耻她依然是被连山部落收纳的奴隶。”白氿真正色回应。
吴行风放下手中筷子,盯着白氿真。“白莲离开这不是为了找她的族人?”
“既然灭族人,何来族人?”白氿真正视回应。
是啊,白莲的族人早就被魁隗氏所杀,她是唯一被玄女救下的白族人,所以才会心灰意冷做了玄女的奴隶。
如果不是遇到他,白莲永远不会让人知道她的身份。
“告诉我,她要去哪?”吴行风看着白氿真。
白氿真叹息。“她要去杀一个人。”
“魁隗氏?”吴行风大惊。
“她不可能杀死魁隗氏,明知这一点,却还要去,即使是死也要为自己洗白身份,只有那样她才觉得配得上你。”白氿真说道。
吴行风的心在滴血,不排除白莲靠近自己是因为野心作祟,但她要以死来洗白自己是白族贵人,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
“帮我一个忙!”吴行风开口。
“杀死魁隗氏?”
“不,告诉世人白莲的高贵身份。”吴行风摇头。
“不妥。”白氿真第一次拒绝吴行风。“即使告诉世人白莲身份,也不该由我来做。”
吴行风皱眉,盯着白氿真的眼睛,仿佛一头下山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