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见季伯情绪失控,忙是上前搀扶。“注意身体,莫要伤神,阿妹一定会好起来的。”言罢,转身喊道。“切生巫师,你带季伯回去歇息。”
切生就是那个替阿木招魂的年青巫师,此人三十多岁懂得察言观色,知道神女担心季伯情绪失控会说出有损族人形像的话,赶忙上前搀扶离去。
戌时。
吴行风将随身杂物搬到阿木的山洞里,阿木帮他铺好草席,他有伤在身,正闭目躺下。神女自上游走来,阿木见神女前来,躬身退下。
“玄女醒了没?”吴行风睁开眼睛,望着一脸忧郁的神女,他肋骨断了三根不能乱动,大声说话都疼,只能躺着。下午他去看过玄女,那时候玄女还没醒。
“我已为她输送灵气,疗伤丹药也已服用,明日应该会醒。”神女见吴行风面有痛处,柔声问道。“你伤势如何?”
吴行风心中一暖,疼痛感顿减一半。“不碍事,我自己已将断骨复位,静养几天就好。”
神女在洞中待了一会,就被切生巫师叫走,好像是关于姜水的消息。
次日,卯时。
族人开始南下,前往连山部落。阿木不肯走,被吴行风呵斥一顿,这才依依不舍的跟随众人南下。在阿木心中,吴行风就是她的亲人。
玄女已经醒了,坐在草垫上,眼神迷糊,不知在想什么。吴行风来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便回到洞中躺下,他现在还不能走,要等神女回来。
修行中人恢复的都很快,第三日中午,神女自外面回来,脸色很差,不问可知,这几日一直在奔波当中。
季伯又来了,看了玄女的伤势,这才放心北上,他约了旧部商量对策。
“连城有多少奴隶?”吴行风在季伯走后,开口问道。
神女不明白吴行风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开口回道:“大约三千左右。”
“连城是你父亲与族人盘踞之地,三千奴隶不是小数,加上其他小部落的奴隶,应该超过四千人。我说的可对?”吴行风说道。
神女点头。“当有五千。”
“如今天下被共工氏窃取,而共工氏又与魁隗氏里应外合,他们的目的很明了,就是要断了连山部落与你们分散的这些小部落,五千奴隶可以组建一支新的力量。”吴行风说道。
神女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吴行风。“你是说解放奴隶,让奴隶与我们族人一起共同抵制外敌?”
“族人赢弱,如果都像季伯那样,这仗不用打了,等着被人家奴役吧。”吴行风正色回道。
“现在不是纠结把不把奴隶当人看的时候,必须做好长期抵御外敌的准备,他们随时都会对我们发起进攻,而我们无有一战之力。”
神女皱眉思考,片刻后,点头说道;“此事关系重大,需与族内长老商议。”
吴行风没再说话,往深坑走了几步,开口问道:“神农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