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张嘴,只觉如同身处火焰山,热得恨不能皮扒下来,“水、水……”
声音干涩沙哑,好像喉咙都要被划破。
那汉子“哎”了一声,过了一会,清凉的水就入了喉,他拼命吞饮着,嗓子好受了些,但是身上却更难受了。一把火从小腹往上,烧得他五脏俱焚。
该死的缠情蛊!
他挣扎了一下,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逐渐模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汉子的手,“劳、劳烦,帮我找个青楼姑娘来。我这里有钱……”
到最后,只觉得眼前发红,那里硬地发疼。他又勉强地补充,“多叫几个。”
他是童子之身,又锁阳多年,一个普通的姑娘怕是受不来。
朦胧中只觉得有人应了一声,他便再次陷入了无边了烈焰,直到一眼清泉入喉,于是巫山云雨,水乳交融,人间……极乐。
只是再醒时,看见的却是被中脸色泛着不正常红色的少女,以及一片落红。
他来不及多想,那些旖旎心思被吓地退了干净,连忙给少女医治,所幸医蛊不分家,到了晚上,少女的高热褪去,再一日的清晨,少女睁开了眼睛。
像一湖清泉水。
只是看见他的时候,是惊恐,然后是恨意和愤怒。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直到这时,他才有心思去问那汉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汉子老实巴交的,黑黝黝的脸上泛着红光,掩饰不住的愧疚。
汉子姓月,叫月驻,汉子的老婆也姓月,叫月池,他们原来是月家的仆人,后来两人互有好感,就结了亲,再后来,因为有功,赎了身,出了府。
月家的小姐姓月,闺名琉枝,月池是她的贴身丫鬟,因为念着姐妹情,还要父亲给了他家田。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月池比月琉枝还大了两岁,关系很好,哪怕出了府,月琉枝还常常与月池写信联络,在小时,因为父亲宠爱,月琉枝是请了先生的。
月琉枝收了信,知道月池又要生了,顿时十分欣喜,要过来陪陪自己的小姐妹,却不料误入了他的房间。
当时月驻出门去了,他又被缠情蛊烧地没了神智,竟然误打误撞地辱了这个姑娘。
等到月驻回来,一切已经迟了。
他会负责,他下定决心,要娶她。
试探,怒骂,不理睬,绝食,出逃……他以为月琉枝是那种大家闺秀,遇到这种事会以泪洗面,甚至自尽,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古灵精怪的性子,用尽了手段和他作对,让他头疼,但是又轻轻松了口气,甚至甘之如饴起来。
直到有一天,她托着脸突然喊道:“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