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妧心道,假夫婿就不必往坟前领了吧……
正纠结呢,关山已经提着篮子出来了。
“走吧。”
“???”季妧一脸问号。
关山:“拜祭岳父岳母。”
季妧:“……”
谢寡妇一脸欣慰,连声催促:“去吧去吧,大宝有我看着。”
走出大门许久,季妧停步转身。
“这事找个借口推了不就成了?或者跟谢姨说咱们下午去,反正去不去她也不知道……”
“天地不可欺,父母亦不可欺。”
这严肃脸,还有教训的口吻……季妧噎了一下。
“那不可欺不也已经欺了……”
然而关山已经转身走了。
季妧拖着不情不愿的脚步跟上。
见他要走村中心那条道,季妧几步走到前边,指了指往西河沟那边去的路。
“咱们还是走小道吧。”
关山目光审视着她:“你心虚什么。”
季妧奇道:“你不心虚吗?咱俩这种情况,自然应该怎么低调怎么来。你越没存在感,这样将来你走了,我越好善后。”
还有一个原因她没有说。
关山脸上没遮没挡的,一露面,村民们必然会把他当个稀奇景来看。
背后说小话也就罢了,胆子大点或者八卦欲旺盛的,说不定还会打着同情怜悯的幌子,想方设法打探关山的身家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