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虽然老子有信心,但那张脸我还真比不过。”
“脸好看又怎么样,被顾家抛弃,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丧家之犬罢了,我刚刚好像看到他也上了游轮,还不知道是怎么弄到的请柬,现在他可挤不进我们的圈子。”
“滚开,挡着本少爷的路了!”一道不客气的话在窃窃私语的两个男女背后响起。
“哪个神经——”剩下半截话在喉咙里半路拐了个道,“池少!”
油滑男人想起上次顾家宴会,这位池少似乎在言语中对陆星沉很不屑,忙笑道:“我们在说顾家那个,哦,不对,他根本没姓顾,我们在说那个丧家之犬。”
驰野唇边勾起了一个弧度,油滑男人看了,心里一喜,骂得更高兴了,什么“姓陆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身份”、什么“明明是个野鸡偏偏还想当凤凰”。
驰野问:“说完了吗?”
男人暗忖道,难道池少这是听得不过瘾,还想继续听,他绞尽脑汁,嘴里说:“当然没有,姓陆的可笑的地方太多了,一下子说不清。”
驰野微笑:“那你有空再说。”
男人大喜:池少难道这是打算和我交朋友?
打算跟他“交朋友”的驰野端起侍者托盘上的香槟,在男人欣喜的目光中,手中用力,裹挟着劲风,一把扣了上去。
被香槟淋了一头一脸,男人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驰野率先破口大骂:“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敢议论陆哥,你连陆哥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臭水沟里的老鼠,一天只敢藏起来说小话的垃圾……”
男人脑子一热,他虽然因为家世对驰野低头谄媚,但都是男的,谁受得了被人泼酒还这么骂?耳边嗡嗡作响,他立时就抬起了拳头,打算一拳头锤到驰野脸上去。
拳头在距离驰野的脸还有三厘米的地方,突然被人捏住了。
左侧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了出来,就那么轻飘飘搭在了油滑男人的腕子上,却让他再不能寸进。
“哪个王八——”
他骂人的话没有说完整,因为陆星沉手一用力,咔擦一声,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
“啊!!!我的手!”
陆星沉:“吵,安静一点。”
这句话像是什么言灵,刚刚还在惨叫的油滑男人声音一下子卡在了脖子里。良久,他终于缓过来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对驰野冷笑道:“当初骂姓陆的就你池少最多最高兴,现在又来充什么大半蒜。”
说完对陆星沉放狠话道:“老子打不过你还整不了你?一个没了顾家身份的野鸡,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