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大半个身子浸在血湖里,而他们身前,一个个刑具凌空而立,纵使不完全清楚它们都有什么用,也已然足够令人惊惧。
五人疯狂嘶喊挣扎着被血湖扯到了刑具上,刑具自动套到了这些人身上,等每个人都被上了一套,血湖中突然凝出了五个似兽非兽,似人非人,身形不断变化的东西。
那东西充当了执刑人,开始给这些人一个个上刑。
剥皮、油煎、凌迟、车裂……
在这些刑具开始被使用后,陆星沉终于知道了它们所代表的的刑罚。
最令人心惊的还不是这些酷刑,而是前一秒才经过这种酷刑死去,下一瞬那些人碎成一滩肉的身体又重新恢复完整。
他们重新活了过来,接着继续被套上新的刑具。
重新复活的人又有了生机和力气,其中一个约莫三十来岁左右的中年人终于受不住了,哭嚎着说:“我错了,我丧心病狂,我不是人,我不该干那些事,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哼!”他旁边脸色苍白泛青的老人长相很慈眉善目,但此时却一脸阴毒,“你求饶又有什么用?以为这孽畜会放了你?异想天开!”
一直沉默上刑的执刑人开口,陆星沉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刚才一直不说话。
因为那嗓子嘶哑凄厉,声带如同被石刀割过千万刀,每一刀都在血肉上碾磨了又碾磨,以至于如今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搅拌着血肉碎末。
“他求饶没用,但你嘴硬我赐你多受一遍大刑!”
说完这一句话,执刑人又恢复了沉默,任凭其他人怎么哀求都不再出声,只是用一双怨毒的眼睛快意地看着这些人一遍遍被凌迟、车裂、剥皮,一次次痛苦死去,又完好无损地复活。
陆星沉没有出声,就这么在血海边界找了一片地方落脚,沉默看着这一场又一场恐怖的酷刑。
既没出手救人,也没面露不忍。
连陆星沉自己都诧异自己的冷酷。
于是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在一个长得奇形怪状还跟美少女一样会不断变形的执刑人血腥上刑,其他人奄奄一息,从惨叫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情况下,陆星沉跑偏了频道,开始认真怀疑自己三观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难道我是一个隐藏的反社会份子?
这倒不是对自己不自信,只是当年以为自己是神经病的时候,为了防止自己疏于管理病情恶化不小心祸害了别人,他习惯了进行心理自省。
不过自省是自省,没出手依旧是没出手,他猜得出来这些人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