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妈妈一边走一边发现眼睛模糊,想起安逸宸的妈妈,她曾经最好的闺蜜。
两个人差不多一起怀孕,曾指腹为婚,让两个孩子在一起。
其实不过是闺蜜间的玩笑话,她也从来不问夏花与安逸宸之间是否有可能,怕孩子反感,如今听这么说,突然有点想哭的感觉。
安逸宸将她拉进她的房间。
他扶着她的腰,将她压在墙上,“夏妈妈对这个女婿很满意啊。”
夏花白了他一眼,“别臭美了,今天就算来的是个长得很丑的书呆子,我妈也会高兴的,我妈怕我赖家里,费大米。”
安逸宸噗嗤一声笑了,低下头品尝她嘴里的芬芳,一双手伸入她的衣服里到处煽风点火。
夏花喘息也有些重了,“我妈妈在外面。”
“嗯,我什么也不做。”
“你这样子实在不像什么也不做的样子。”
“生个孩子吧?”
“我们还没领证呢吧?”
“那我们领证去吧?”
“现在?”
“嗯,现在。”
“不行,你还没求婚呢!”夏花一伸手,“哎!你别说那现在求婚!求不好要重新求的。”
安逸宸轻点她的额头。
夏爸爸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安逸宸为夏爸爸买了一套老红木的象棋,简直买到了老爷子的心里,爱不释手。
安逸宸又给夏妈妈办了一张十万的女子会所卡,是那种健身美容美体一体的会所,夏妈妈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夏花在后面看得直心疼,心说这得花多少钱啊。
安逸宸要是哄起人来,那真没别人什么事儿了,她在她爸妈心中的地位直线下滑,都快就滑得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