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伯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看到客厅里的两个人和那热闹的游戏场面,不由笑眯了眼,这家里真是越来越热闹有趣了啊,看那两个人一边玩游戏,一边手舞足蹈还斗嘴,简直像小孩子一般,家里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氛围,感觉越活越新鲜了呢。
一名男仆端着一个托盘跟在他身后,祁伯来到茶几旁,示意男仆将托盘放在茶几上,他揭开托盘上一个玲珑青花瓷小盅的盖子,用小勺舀了一碗参汤,笑眯眯地看向俞团团。
“少夫人,该喝参汤了。”祁伯生怕挡着她玩游戏,站在茶几一旁,殷殷地提醒。
“哦,好的,谢谢祁伯。”小丫头一心钻进游戏里,眼睛都直直的,“你放在那里吧,我一会儿喝。”
“参汤要趁热喝,凉了伤胃。”祁伯不放心,仍守在一边。
云澈忽然放下游戏手柄:“暂停,先把汤喝了。”
“哎!哎!你继续啊,这打到一半怎么可能暂停?”俞团团皱着小眉头嚷。
云澈却抢去了她手中的游戏手柄:“这局算你赢,赶紧喝汤。”
手柄被夺,俞团团只好作罢,很不情愿地轻哼了一声:“你不让我,我也会赢的。”
随即她苦着小脸望着那碗参汤犯愁,这两天她被逼着进补,虽然知道是为了她恢复身体,但她实在是不喜欢喝这些汤,跟初墨玦开的那些中药一样,简直难以下咽。
祁伯一见她脸色,生怕她抗拒,连忙哄着道:“少夫人,这汤很鲜美的,专门放了红枣枸杞,增加了一些鲜甜味儿,你尝尝,很好喝的。”
一旁的云澈却忽然站起身来,走去了一边,很快又走了回来,看着女孩还在对着那碗汤犯愁,男人好看的唇边不知觉地浅浅一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一份不由自主的无奈与宠溺。
“不好好喝汤,就惩罚一个爆栗,乖乖喝了,就奖励一颗糖,爆栗还是糖,你自己选。”男人站在那里,淡声威胁。
俞团团看了看他摊开的掌心里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大白兔奶糖,再看了看他那张冷着的脸,忽然觉得他这是在寻机报复,刚才被她弹了一个爆栗,他这是想方设法要弹回来呢。
游戏里赢不了,就想这些歪门邪道,小姑娘有些得意有些不满,不想让某人奸计得逞,只好皱着小眉头喝药一样的将那碗参汤喝了。
祁伯一看,立刻笑弯了眼睛:“好喝吧,少夫人,再来一碗?”
“唔……”俞团团包着一口汤摇头,苦甜苦甜的,一点也不好喝。
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了她的面前,俞团团连忙接过,甜甜地朝云澈一笑:“谢谢澈学长!”
剥了糖纸,将奶糖含进小嘴里,小手又去拿游戏手柄,含糊不清地嚷:“再来,再来,我还想多赏你几个爆栗呢。”
云澈却没有依着她:“休息一会儿再玩。”
她刚喝了汤,他不想让她又激动地手舞足蹈玩游戏,嘴里还含着糖,别一激动给哽着就麻烦了。
蔺傲大步跨进主宅的大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温馨和谐的一幕,女孩盘坐在地板上,仰着小脸朝站着的男人甜甜的笑,而男人低头凝视她,神色前所未有的柔软与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