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交手,速度奇快无比,木剑碰撞,竟如金铁般铿锵有声。
苏澈不由地顿了顿步子。
剑气如风,即便相隔数丈,仍能感受到那股凛然和锋锐,玄铁熔铸的地面上出现道道割痕。
两人碰撞,旋即分开。
周子衿一身青衣半湿,脸上的汗水从洁白的下巴滴落,但她握剑的手依然很稳。
叶梓筠没见出汗,只不过呼吸微促几分。
“你的剑太直了。”她将木剑插回架上。
周子衿喘了喘,道:“剑不直怎么杀人?”
叶梓筠皱了皱眉。
“师傅说的对,你不适合练剑。”她说,“你的心从没静下来过,这样会很危险。”
苏澈站在校场下,有些好奇,以往都是周子衿对自己说教,他哪里见过有人能对她来说教这些。
而且,他听着似乎都是有些道理。
“心不需要静,只要剑稳就足够了。”周子衿将木剑抛回兵器架上,拿了毛巾擦汗。
叶梓筠取了水囊喝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关于修行的理念,不能说谁对谁错,只是个人适合什么。
只有面对生死时,才会明白,谁的「道」才更适合生存。
只有能活下去的,才是正确的。
苏澈见两人暂且休息的样子,明显是为了接下来的交手,他便走开了。
武道有忌讳,不得允许不能围观,这是不敬,也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