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珏淡淡一笑,随后他起身,“也罢,清芷,我先走了。”
刚刚转身,他眉眼间便染上了一丝伤感,可他到底是没有回过头。
……
等到宁珏离开之后,清芷才出声询问,“君上来找我,难不成还想像上次一样吗?”
她指的是之前“非礼”那一事。
此时她记起来她那天似乎是“哭着”跑离冰澶宫的,于是立即质问他。
反正宁珏已走,而且看起来他现在很冷静,她又站在占理的一方,所以一点都不慌。
“……”司空鸢轻轻拧眉,神色带上了一丝不自然,过了片刻,他方才道,“上次的事情,是孤的错。”
他低眸看她,神情虽依旧清冷,却还是极为认真地认了错。
倘若七十二个雪衣卫在这里看到这一幕的话,估计会怀疑自己没睡醒,或者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他们那个冰冷无情的君上,他们可从未见到过他向谁低头认错。
就连清芷都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司空鸢这样的人会认错,这着实是出乎她的预料。
见她没说话,司空鸢握着她左肩的手缓缓收紧了几分,他想起了上次君然对他说过的话。
若她成为了您的妻,往后她就是您的了,没人敢再觊觎。
没人再觊觎……想到宁珏,他微眯起了眸子,眼底幽深似夜。
“你可愿做孤的后?”冷不丁他忽然道。
在他话落后,现场立即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氛围。
清芷盯着他,眼中浮起了一丝近乎不可置信的情绪,他这该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这话题转变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上一刻还在认错,下一刻就问她这样的问题。
而且,司空鸢像是能想到这种问题的人吗?背后该不会是有谁撺掇他的吧?
缄默了片刻,她直接拒绝:“臣不愿。”
“为何?”握着她左肩的手一紧,司空鸢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度,难道是因为司空珏才拒绝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那丝名为暴虐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