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岁渐长,小人鱼尾巴上的鳞片也稍微变大了些,
海遥笑望着他,“阿征的样子好温柔啊……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吧。”
实在是想不通,明明他的身边有这么多出色的人物,最后为什么会跟一个榴莲交往?
对于前年平安夜那一晚见到的爆豪胜己,海遥其实已经没有多少映像了。
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少年榴莲般的发型,充分说明了拥有一个稀有发型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那倒不一定,”赤司征十郎将毛巾折叠放好,纤长白皙的手指梳理着小人鱼银色的长发,“说不定只是因为面对着你,我才变得温柔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与父亲赤司征臣十足相似,控制欲和占有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的温柔从来都只会为特定的一部分人流露。
海遥笑了起来,“这句话应该留着对你未来的女朋友说啊。”
赤司征十郎说:“谁让我先遇到你了呢?暂时只能对着你说了。”
海遥又是一笑,“那我只好洗耳恭听了。”
汽车快要抵达八木宅邸之时——
赤司征十郎忽然开口问了句:“你这周末还有别的安排吗?”
海遥点了点头,“我跟焦冻约好了,陪他一起出门买点书。”
赤司征十郎道:“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他直勾勾地盯着小人鱼湛蓝的眼眸,神情难得地执拗,似要与人一较高下。
海遥迟疑几秒,正在思索该如何拒绝,便听他又道:“我想去医院一趟,你陪陪我吧。”
他的声音很轻,脆弱的情绪显露无余。
拒绝的话瞬间哽在喉咙说不出口。
海遥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紧握着好友的手无声安慰。
怎么可能狠心扔下这样的阿征呢?
至于焦冻那边……只能先道个歉再另约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