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九关回忆自己的举动,想了想道:“你用上点气劲试试。”
柯一尘依言将气劲渡入,撇嘴道:“除了烙心精金,天下就没有对气劲...”
她说着眼前一黑,扑通昏倒,啪地一声,脑袋结结实实地磕中桌角。看得费九关嘴角抽搐。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脑袋。
大概过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见柯一尘悠悠转醒。她也和费九关同样,迷迷瞪瞪地环顾四周,恍若痴呆。
费九关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急切道:“怎么样?刺不刺激?”
柯一尘也不知听没听懂费九关的话,呆呆地点头。痴痴道:“云...云式!”
“嗯?”
费九关一愣,明明自己看到的是雨式,怎么到了柯一尘口中怎又变了?好奇道:“你看到了什么?”
柯一尘额头肿了好大的包,鼻子有血缓缓流下。她浑然不察,木然望着前方,好像在看费九关,又好像没再看。双手下意识的不断变化,嘴里不停嘀咕,越说越是兴奋:“浩浩青天,渺渺云烟,运走空寂,气象万千。这个好厉害!随势流转,不动本源!”
费九关见她两只手仍在下意识的变化,手掌划过的轨迹变得朦胧,好像浮起一层薄雾令人捉摸不透,不禁骇然,至少确定了柯一尘看到的武学与自己截然不同。雨式一招一式都带有强烈的攻击意味,一往无前侵略性极强,施展开来几乎无孔不入。但是柯一尘口中所吟,手中所施展的招式似乎更注重防守和变化,好像任由对方如何攻击,自己也能避开锋芒,随形化解。
他由衷感慨道:“一个石头里居然藏有两套武功和一套心法,这石头到底是什么来历?”
柯一尘心神也渐渐稳定下来,她一抹鼻血,鄙夷道:“什么石头。这是烙心精金!”
费九关从未听过此物,问道:“那是什么?”
柯一尘端详着手中琥珀色的精金道:“烙心精金是一种特别的金属,可以储藏功法,对气劲有反应。我猜这块烙心精金里一定不只有两篇功法,而是根据我们资质,自动把最契合的功夫烙在我们心里。这种金属太过稀少,除非是珍贵武学,不然很少会有人用烙心精金来储存。洪武的《洪武神军》就是用了一块烙心精金来保存的。”
费九关惊讶道:“《洪武神军》是放在石头里的?”
柯一尘瞪道:“那不然呢?堂堂国典也像普通武功一样写在书上吗?不过这块倒也真是古怪。寻常烙心精金跟金子一样,可这个却像块琥珀,要不是刚才用了气劲,我还真认不出来。”
费九关兴奋道:“那你说咱们学到的是什么功夫?”
柯一尘摇头,她也读过《洪武神军》宝典,感觉云式与宝典武学有些相似之处,但又显然更加高深。她将自己的顾虑说了,与费九关的感觉相互印证。
费九关思索道:“看来的确是洪武的功夫无疑了。这块石头想必真是师父留下的。可他为什么不练上面的武功呢?”
柯一尘这时才发觉额角剧痛难耐,伸手去摸,竟鼓了个大包。顿时叹服这块烙心精金中的武学真太厉害了,信息量之大,竟在传受武功时让自己额头上鼓胀起来。其中神妙真真不可以常理揣度。可为什么费九关就没有包呢?
她揉着额角道:“管它呢。总之是个了不得的宝贝。这个你收着,等回了洪武,我自然有方法帮你验证。”
费九关把那块烙心精金接在手中,低头观察这块琥珀色的金属。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珍而重之的收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