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刑场所到之人,无不劳苦功高,鞠躬尽瘁,有瑞麟之灵庇护,你要复仇,亦是难上加难。”
苏文己将小抄都收好,抬头看着林常在:“复仇不易,不若放下恩怨,早入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们做的恶,自会有人回报他们,你自纯善,切莫因为复仇而毁了下一世的福报啊。”
“便是灰飞烟灭,我也要他们通通不得好死!”
林常在满是怨恨地喊出这一句,凝实的怨气化作阴风,吹的人脸生疼。
琴弦自震,一串清音响起,阴风消散,林常在也消失了。
“怨气太深,强求不得,”若水道,“文己,今后每日子时,我与你来此处,为她弹奏清心安魂曲,如此七七四十九日,若还不能褪去她的怨气,那就只能将她灭杀了。”
“好的,那宁王怎么办?”
“不用管他。”
“可是他看见我了。”
“那又如何?”
“我,他告我状怎么办?”
“死不承认即可。”
苏文己:。。。
“大神,”暗戳戳,想搞事,“咱们把他的记忆给抹掉吧?”
“不可!”若水直接拒绝,“记忆,是一个人,甚至每一个灵众最为重要的东西之一,非经本人意愿,不得封印,不得抹去,不得窥视,不得读取。”
“那那那,那多危险啊,你觉得皇帝会信他还是信我?”
“所以,你一定要加油,尽快找出那个重生之人。”
苏文己:。。。
告辞!
又是一个月圆夜,苏文己偷摸在梅苑弹了一夜琴后,额间的梅花愈发红艳。
晨起,自从身份暴露,苏文己已经放肆到,直接躺在皇帝身边睡觉,并拒绝替皇帝更衣的地步。
皇帝在小德子的伺候下穿好衣服,绕过屏风,走到床边,俯视着即将睡着的苏文己:“爱妃,你最近日日没精打采的,满脸疲态,莫非,背着朕出去,偷鸡摸狗去了?”
苏文己心头一跳,瞬间清醒,睁开眼,正正的看进皇帝似笑非笑的眼,打了个哈欠道:“皇上昨夜折腾臣妾还没折腾够啊?这可当着德公公的面呢,还不让臣妾好好休息下了?”
“苏主子慎言,是奴才多余了。”小德子在屏风后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