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三次围剿已让叶家出尽了风头,再要弄就过了。
而将眼光放在与各大家族争锋的大事上面才是她此刻应该关心的事情。
这样一想,她便对沐月影改了看法。
是啊,她是帝国通缉的要犯,父亲又质在叶城,有心想攀上叶家这个高枝还给自已羞辱了一番,对云开有企图却又没有机会。
“似乎,如今你也只有这样铤而走险才能有一线机会,但在我看来,你直接就是在往绝路上走,就不用我出手,你迟早也会把自已害死!”
她喃喃的抬起头来,这样评价着沐月影。
她冷笑了一下,继续想到:“看在你乖巧的份上,这次我便放过你,也不追究你私探云开的事情。
但若是再不识趣,还要纠缠,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她没有注意到,在这之前,云开就是她的禁忌,那是绝不会允许别的女人来随意沾染的。
沾上了……那就要面对她叶嫣然的滔天怒火,那就是死!
而现在,这禁忌已没有那么严历了。
“来人!”她高声叫道。
叶千愁立即便出现在客厅门口,恭敬肃立,垂手听令。
“长老,您怎么来了,以后这种事情不用您来,有事我自会着人去请您。”
叶嫣然罕见的对他微笑,和声开口。
但叶千愁宠辱不惊,仍是恭敬的答道:“是,家主!”
叶嫣然微微点头,她喜欢叶千愁这种态度。
元婴巅峰,那已可称之为得道高人了,正是应该要控制好自已的情绪,懂的有所为、有所不为。
“你退下吧,帮我叫叶鼎天过来。”她说道。
叶千愁出去了。
很快,叶鼎天匆匆出现。
“将沐镇宗从矿区调出来,放在打磨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踏出打磨坊半步。
另外,叶重不在,你安排一个听候指令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