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瑶问:“又发生什么了?”
马晓雨哽咽道:“那个富家女买通了拘留所的人,在拘留所里,把强子打的皮开肉绽!还诬告他狱中斗殴,罪加一等,由拘留变成了入狱!可恨这些人,到底要把人折腾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叔叔一气之下,竟卧床长病不起,,家里本来没有什么积蓄,这么一折腾,早已是底朝天!哪有钱看病?”
“这个时候,丁熊出面,给付了医药费,现在叔叔基本好了,我却无以为报,只能,只能……”
晓寒生和盼瑶终于明白了。
盼瑶给晓雨递了纸巾,让她擦干眼泪,激动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欠他多少钱?我们可以想办法,怎么能就这样……”盼瑶压低声音,四周看了看,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晓雨说:“我只能这样做了,不然我一辈子也还不起……,一辈子也不得安宁!”
晓寒生一愣,问:“为什么这么说?”
晓雨低头不语,半晌,才说:“当初借钱的时候,和他签了一份协议……”
原来如此!
晓寒生狠狠的说:“这个梅初雪,这是过分!这才离开晓居几天,就出了这样的岔子!”说着,拿出手机,就要给初雪打电话。
马晓雨却夺过他的手机,说:“不要打!你打她的电话又有什么用!签协议的又不是她!”
便在此时,丁熊走了过来,马晓雨忙低头,擦干眼泪,回头对丁熊说:“走吧。”
丁熊又对盼瑶笑了笑,伸出肉乎乎的熊掌,捏住马晓雨的手,走了。
盼瑶看的出,这婚礼实在办的不伦不类,既不是西方的模式,也不像传统的仪式,可谓“中西合璧,”充满了暴发户的光彩。
神父入场,主持婚礼,此时,晓寒生奏乐。
随着琴声起,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入场,宣誓,交换戒指,亲吻,倒是有条不紊。
仪式后,新郎新娘各桌敬酒,晓寒生本想演奏完之后就离开的,可是老张正吃的高兴,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眨眼间,丁熊拉着马晓雨的手,各持一杯红酒,来到桌前,看样子,是要敬酒。
丁熊此时已经有七八分醉了,说话时舌头都大了,吐字不清。
他说:“非常感谢您的演奏,很棒,冠军就是冠军,不一样!来,我敬您一杯,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子,干了。
晓寒生想说恭喜,看着晓雨那愁苦的脸,实在说不出来,见他敬酒,便推托说:“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丁熊一愣,似是没有听清似的,说:“你说啥?”
老张急忙拉了拉晓寒生的衣袖,低声说:“别拒绝他!他的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