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随她而去。
不,是绝对会随她而去。
“主人,赶紧抱主母回专机上吧,机舱里有医师,主母只是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了,您再耽搁一会儿,恐怕得出人命。”
冷寂从巨大的恐惧中挣脱出来,口中一个劲的呢喃去找医师,抱着季子期起身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身旁两个黑衣保镖眼疾手快,虚扶了他一下。
冷寂抱着季子期走了两步,眼角余光落在刚才被自己一脚踹翻了的休斯身上。
“把他丢到猎鹰分部的慎刑堂去,将里面所有酷刑都对他用上一遍。”
寒露这回不敢劝慰了,这已经是主人做出的最大让步。
如果不是季小姐开口求饶,今日,大概会血流成河。
而猎鹰,也将有无尽的麻烦。
……
再醒来时,季子期感觉全身都痛。
尤其是舌头跟额头,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
睁眼的瞬间,她眸底一片迷茫。
怔愣数秒后,意识慢慢回笼。
那不堪的一幕幕回荡在脑海,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脱离困境了么?
她现在在哪儿?
“别动。”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沙哑与暗沉。
有些艰难的偏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
那熟悉的刚毅五官……
只一眼,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呜呜的哭声从喉咙里发出来,撕扯到舌头上的伤,疼得眼泪哗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