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调的房间里,一抹修长的身影懒懒倚靠在沙发内,男人脸上带着一个鹰形面具,遮挡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他的五官轮廓。
不过,他只随意那么一坐,不需要任何姿态,自成一股睥睨万物的凛冽气势。
男人指缝中端着一杯冰酒,红色液体在杯沿上肆意荡漾,晕开了一层层涟漪。
“少主,亚洲日化业三分之二的市场全部掌控在季流年手里,您如果有所谋取的话,还需从长计议。”
“还议什么,季流年的女儿不正好送上门了么?用她要挟季流年,还怕他不妥协?”
……
沙发旁的两个下属在争吵,而倚靠在沙发内的男人却开始浑身抽搐了起来。
“少主,您怎么了?”
“少主的毒是不是又发作了?”房门被推开,之前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那个中年男人疾步走了进来。
他叫追风,是跨国企业‘鹰’集团的总理事,也是冷寂的左膀右臂。
他大步走上前,待看清楚冷寂的情况后,心下一沉,“热毒真的发作了,赶紧拿药过来。”
“好的,风叔。”
药拿过来后,他倒出五粒塞进了男人的口中。
两分钟后,毒性不但没有压下去,反而更加严重了。
“风叔,没用啊,这药已经压制不住少主体内的毒素了,要不您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追风有些担忧的望着冷寂,叹道:“热毒在少主身体里潜伏了十五年,如今用药物已经压制不住了,看来只能用那个法子了,看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了啊。”
追风犹豫片刻后,开口道:“阿七,你去将季小姐扛过来。”
“是!”
阿七虽然疑惑,但,还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追风摇了摇头,颇感无奈,孽缘,都是孽缘啊,早就命中注定了的,逃都逃不掉。
……
季子期好似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到了一些令她羞涩的画面,伴着疼痛,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灵魂。
再醒来时,身上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
她......
陌生的环境......